什么王八蛋沈吹棉还需要时怀白安慰那么久的?
出乎江熙年的意料,自己没有动作,门却已经打开。
时怀白一手扶着门,衣不蔽体,裤子伸缩绳头还歪着,从胸口往下是更加斑驳的痕迹。
江熙年的脸肉眼可见地黑了。
沈吹棉……真的不要脸到了极致。
时怀白扯了扯自己的裤子,没有去看江熙年,更没有去看还在屋里的沈吹棉,淡然的眼神在沙发上横扫,抓起一件t恤就往脖子上套。
江熙年还想对沈吹棉骂骂咧咧,门彻底推开时却被吓了一跳。 沈吹棉的样子看起来比时怀白要惨。
闪电还在继续,屋子里面或明或暗,沈吹眠被光线切割着,好像变成了傀儡,亦或者只知道又哭又笑的疯子!
“时怀白,怎么了?对不起……对不起!”
这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别出去!”沈吹棉没来由地冲出去,死死地抓着时怀白的手,他不接受,不可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不死心:
“身体不舒服吗?”
“一定是身体不舒服,对不对?”
“把钱亮叫过来,钱亮……”没有得到时怀白的回应,沈吹棉先发了疯,声嘶力竭叫江熙年赶紧把钱亮叫出来。
江熙年这才发现:时怀白的脸色不对劲。
他还以为是沈吹棉做了什么让时怀白不高兴了。
这是一件好事啊。
和自己竞争时怀白的可就少了一个。
江熙年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伸出修长的笔直的腿在沈吹棉面前一拦,简直快笑出声了,幸灾乐祸:“怎么了,怀白,要是沈吹棉错做了什么,你就告诉我,让我来替你们调解一下。好嘛?”
说是调解,但是江熙年可不是那样的菩萨,他巴不得沈吹棉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