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景色让江熙年的眉毛挑了一挑,甚至眼镜都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
沈吹棉待在门口,
那么大一个男人却蜷缩在洗衣机的箱子里,头上是迪士尼的猫耳发箍。
箱子上是大写标黑的三个字:“求收养。”
沈吹棉对着江熙年身后探头探脑的时怀白“喵”了一声。
江熙年嘴巴里的咖啡“呸~”了出来。
沈吹棉这个菜鸟驿站大件货。
人怎么可以那么不要脸?
人怎么可以那么不要脸!!!
江熙年就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把门一关,沈吹棉“欸……”了一声想要制止。
幸好,时怀就像是一个天使一样把门开了回来,对沈吹棉说了一句:“进来吧,收留你。”
江熙年真的要裂开了。
臭不要脸!!! 时怀白根本就没理会江熙年,只是抓着沈吹棉的手把人拉进自己的房间里:“怎么了?怎么突然过来要住在这里。”
沈吹棉装傻,眯了眯眼睛,在时怀白面前讨好地比了一个心:“因为要来勾引你啊。”
时怀白的眼神分明不信:“那你怎么不早点来勾引我”
好像……什么都瞒不住时怀白。
“那你怎么就直接让我进来了。”沈吹棉愣了愣,还是笑着的,还想要伪装得天衣无缝。
他总觉得让别人关心自己,让别人倾听自己的不幸是一件自己“不配”的事情。
时怀白在自己的抽屉里面拿出了捆得乱七八糟的土/炸/弹,义愤填膺:“说吧,谁欺负你了,我去炸了他!”
沈吹棉:“……”
江熙年是怎么同意时怀白在他家里搞这种东西的?
可是,
他突然很想学学王元甫,把自己当成一个什么都配得上的“公主”。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