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大眼睛一瞪,盯着王元甫,状似无意道:“怎么了?你竟然回艾比尔了,不是说艾比尔都是你讨厌的那种,人的味道吗?”
王元甫着急地问他:“时怀白不理我,怎么办?”
怎么办?
沈吹棉好像被这个问题笑到了,
王元甫只是纠缠了时怀白两次没有得到他满意的回应就已经崩溃成这个样子。
对方这辈子都没有遇到过为了一件喜欢的东西而需要死缠烂打的情况吧。
沈吹棉道:“那你想要我帮你干什么?”
王元甫理所应该道:“你帮我劝他,让我和他回到一开始那样。”
沈吹棉捂着肚子笑得大声,好像王元甫的话实在是滑稽到了极致:“劝他什么,劝他像是以前一样什么都听你的吗?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
王元甫似乎有一个误区,认为真正的爱就是要什么不贪图。
但是……什么都不付出,什么都不表示。
对方和你恋爱的意义在哪里?
这里,沈吹棉和王元甫是两个极端。
说到这里,沈吹棉已经把奶茶喝完了,专注地吸食着杯子最底下的珍珠,突然对王元甫笑了一声:“你应该只有我一个朋友吧?”
王元甫愣了愣:“可以那么说。”
沈吹棉接下来道:“你是不是认为我和你交朋友得不到你任何的东西,我家不缺钱,权势地位什么的我也从来没有和你提过要求,所以你才安心,觉得我是一个真正的朋友。”
王元甫没有话说,确实是这个样子的。
“但是……”沈吹棉话锋一转:“其实,我接近你也不是没有贪图,你想想看,我从贫民窟进入了一个陌生的世界,和你成为朋友是我融入这个新环境的方式之一,看吧,就连我也是因为恰好那时的你对我有价值才和你成为朋友的。”
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