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随着一声门铃声,沈吹棉给时怀白开了门,映入时怀白眼帘的是一个巧克力蛋糕。
画板和颜料都收拾到了角落处,已经完成的成画被有秩序的挂在墙上。
这场面倒是和时怀白想的并不一样,时怀白还以为自己一推开门就能看到一群男男女女热辣跳舞,毕竟沈吹棉的风流人设还是太权威了。
沈吹棉捧着蛋糕,头上是一个圆锥形状的生日帽,绿盈盈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笑起来的时候很讨好,明明五官是混血的凌厉,却莫名叫人看出了几分乖巧。
沈吹棉道:“听说你喜欢巧克力蛋糕。”
蛋糕上动物奶油微微融化,通体都是棕色,做成了一个卡通动物的形状。
沈吹棉围着围裙举着蛋糕,贤惠一笑。
他也就“居家好男人了”那么一秒,捧着蛋糕眨了眨眼睛,看到时怀白迟迟没有反应,于是侧身给时怀白让了一条缝。
时怀白进来之后,沈吹棉突然拥抱而来,亲昵地蹭了蹭时怀白的脸颊:“小漂亮。”
沈吹棉给蛋糕插上蜡烛,时怀白给沈吹棉唱着生日歌。
房间冷冷清清,一点也不像是过生日。
时怀白真的没想到,像是沈吹棉这样的花蝴蝶,生日竟然是那么朴素的。
这里,只有自己和沈吹棉唉。
沈吹棉吹灭蜡烛,动手切蛋糕。
时怀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你没有请其他人来参加你的生日吗?”
沈吹棉还是一副没个正形的模样:“哦,因为我今年过两个生日啊。”
时怀白:“……”
可恶,被耍了!
之前每一年沈吹棉的国历生日都是大操大办的,隆重程度甚至连艾比尔路过的一只狗都会被送上请柬。
就没有听过沈吹棉过阴历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