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成是世界的主宰,不允许有任何的能忤逆自己的举动。
直到现在,他改了一点,但是不多……
以至于他和时怀白亲吻的时候,也丝毫不在意有谁在看,
宋迟只是急迫地把滑腻的舌头伸进去,掠夺空气。
时怀白肺部里面的活气全部消磨殆尽,宋迟的吻技没有任何的长进,就是把时怀白抱着啃噬着,似乎只有把时怀白完完全全地吞进肚子里面他才能放下心来。
时怀白太招人了,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觊觎,自己也不能免俗。
舌尖和舌尖相互摩擦着,打着旋儿逐渐深入,轻扫,品尝着彼此的香甜,宋迟就像是一只茹毛饮血的野兽,咬着时怀白的下唇,几乎要把时怀白咬出血来。
他的另一只手安抚一样在时怀白的后背轻拍着。
和时怀白接触的嘴唇越来越烫,越来越红肿,咽不下的唾沫顺着嘴角留下。
“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可爱的小东西。”宋迟舔了舔还遗留着时怀白味道的嘴角,竟然忍不住猛汉娇羞了起来。
耳朵边连着脖子都是红,剪了寸头之后就他的任的变化都更加明显。
烫着要命。
偏偏无所遁形。
其实宋迟纯情,他亲完之后早就大脑空空,完全不记得像江熙年一样去讨要一个真正的名分。
他只是挠了挠头皮,又挠了挠脖子,话语梗在脖子里面梗了老半天,宋迟这才说道:“那我……那我先回学校了。”
时怀白点了点头,向宋迟挥了挥手:“好。”
幸好宋迟害羞地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要是宋迟多留心问一句 ,就会知道时怀白现在还不回家是打算去见沈吹棉。
沈吹棉这个人——“骚名远扬”。
对于沈吹棉,系统和时怀白非常头大。
沈吹棉明明看起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