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完整的圆,努力地沿着圆走,虽然大汗淋漓,但是依旧原地踏步。
所以……江熙年能向别人说喜欢,能大胆地拥抱时怀白……已经做出了巨大的努力了。
但是,自己终究无法回应,
因为他是快穿者,是不存在在大千世界线里面的灵魂,他本来就无根无缘,他也没有属于自己的明确的未来。
快穿者一无所有地来也一无所有地走。
代替原本世界线里应该存在但是已经消失的另一个灵魂。
说句不好听的。 时怀白这样的快穿者……就是别人的替补品,是赝品。
因为只是一个替补,所以时怀白每到一个世界都很努力很努力地体验着,
体验着原本属于别人的喜怒哀乐,努力成为最强,努力成为任何事情的第一。
时怀白问宋迟:“那如果我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话,江熙年会怎么样?”
宋迟挠了挠头顶:“消失?你是说死吗?”
时怀白点了点头:“也可以这么理解吧。”
宋迟突然就笑了:“他估计会好好活着,明明每天都要哭,但是不能被其他人看出来,也不能做出什么其他的事情,于是又变成了一个行尸走肉一般的傻缺。”
时怀白又问:“那你呢?”
宋迟笑得更加大声了:“我吗?我是自由的,谁也没办法束缚住我,所以你死了,我就和刚刚说的一样,给你殉情……”
他这样说,眼睛眯成了一弯新月的形状,竟然凭空多出了点恣意妄为的少年气息:“我可没有开玩笑,我家老爷子也管不了我。”
他太随意了,能随意地看着时怀白的照片就一见钟情,在之前也能随意地幼稚,随意地乱发脾气。
但是宋迟从不说谎。
他自由透顶,想做就做。
宋迟仗着这里没人,其实有人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