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还没有回过神来,只是叫着时怀白的名字,其实话都说不连贯了:“你说什么……你……开玩笑还是……还是什么……”
时怀白呆呆的:“我不知道。”
平素文雅深情的江熙年无法接受这个解释:“不知道?你怎么可以不知道?凭什么……”
早上明明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
时怀白伸手抓住了江熙年的衣服:“如果你觉得不开心的话。上午的事情我们可以做,做到你腻了为止。”
这就是自己的补偿吧。
“时怀白!”这一下是江熙年吼出来的,他挣开了时怀白的手,接着毫不犹豫地转身:“你是军训累了,现在你说的所有我都当成不算数……”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理智不允许江熙年哭。
那太狼狈的。
显得他很可怜。
但是再也时怀白呆在一起,原本就绷成了一条线的情绪绝对会再次崩塌。
“啪”的一声。
江熙年踹开门。 门后是宋迟。
宋迟明显是刚刚才到。
他盯着江熙年,即将脱口而出谩骂和挖苦,谁知道江熙年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对方狠狠地蹙眉,好像要说什么,最后却把什么都咽了回去。
宋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着摔门而出的江熙年挠了挠头壳,接着带好门,走进时怀白的宿舍。
接着……
宋迟看到时怀白就像是一个弱小的小动物一样把自己蜷缩起来,原来就水灵的眼睛这回居然是真的控制不住涨满了泪水。
宋迟大惊失色:“你怎么哭了?”
时怀白呆呆愣愣地伸出手,摸到了自己脸上的湿润,眼泪更多了,收不住的。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在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