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哄:“我的好怀白,我爱你。”
他觉得自己给时怀白做了一个示范,时怀白总该要知道说什么了吧。
时怀白被江熙年上下其手吓怕了。
于是死死地抓着江熙年的腕子:“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江熙年把耳朵送到时怀白嘴边,几乎是迫不及待自己能听到什么好听的。
心如擂鼓,越跳越快。
他期待着。
今天中午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那么叫人羞赧,现在的自己和时怀白之间的关系早就非同一般。 江熙年不用纠结了。
他深陷在这种叫人恍惚的梦境之中,逐渐分不清现实和想象。
若是梦境,就让他这样溺毙在这温柔乡吧。
“你说,我听着。”江熙年抱紧时怀白,催促着时怀白说一句好听点的。
时怀白轻轻的张嘴。
因为江熙年的耳朵就靠在时怀白的唇边,他甚至能听到时怀白的呼吸声。
每一次喘气,每一个颤音。
好听的。
很羞涩吧。
羞涩的欲言又止的样子……真可爱。
“江熙年……”
江熙年:“我在。说句好听的。”
叫我老公也可以。
叫我男朋友也随意。
说一句“我喜欢你”,也足够了。
江熙年总觉得自己从中午开始就轻飘飘的,像是脚底下踩着棉花一样有一种不真实感,美好得太美好了,于是就不可思议了。
他想要时怀白亲口说出有保障一点的告白,想要自己和时怀白的种种被承认着,想要摸到喜欢的实感。
所以……
随着时怀白的呼吸,江熙年突突直跳的心脏一点一点被拉高,好像绷在一根发丝粗细的线上高悬着,随时随地能被时怀白的一点风吹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