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
对时怀白来说手拿把掐。
他摊开手,竟然就这样直挺挺好的倒了下去!
“不好!”宋迟飞快地伸出手去,一把把时怀白接住,手把在时怀白的咯吱窝下面,被时怀白砸了一个彻彻底底,带动着摔到宿舍楼下的草地上。
还是石楠花的味道。
闻起来就像是“精怀白雪白的腿正岔着,站起身来骑到了自己的腰上,只要再往下面一点点,就可以坐到那个叫人尴尬的位置上。
宋迟的手正好放到时怀白的大腿上扶着。
白花花的肉,摸起来滑得要命,热乎乎的,被自己手里面的茧子抓住就泛着一圈红,肉在指头缝里面溢出来,宋迟握得更紧了,重重地哈出一口气,不知道是爽的,还是被时怀白突然从窗口上往下跳吓的。
偏偏时怀白吓人还不自觉,坐到宋迟身上扭着,到处点火,迷迷瞪瞪懵懵懂懂,脑袋左摇右晃四处观望,压低声音对宋迟道:“你们教官现在没在巡逻吧?”
宋迟难受:“你别蹭。”
原本握着时怀白两条大腿的手往上面走,在两边掐住了时怀白的腰把他一把抱起。
在抱起时怀白的那一瞬间,宋迟微微一愣:他惊讶于手上的手感。
瘦得要命。
好像是薄薄的一片纸,同时又很柔韧。
时怀白特别轻,腰还短,细细一把,被宋迟掐着腰捧起来的时候,像个小孩一样做出大鹏展翅的动作,手臂修长。
宋迟咽了咽唾沫:“你跳下来干什么?”
总不能是因为看到了自己。
所以为了自己跳下来的吧?
“我饿了。”时怀白说,两条腿又无力地耷拉了下来,没什么精神头的样子。
宋迟还保持着握着时怀白的腰把人举起来的动作,隔着肚皮可以摸到时怀白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