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送水的娇弱模样,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宋迟,你的主人是把自己当成所有人的主人了吗?本来就什么做不好嘛,还不让说了。”
那和时怀白差不多高的教官来到时怀白面前,依旧没把时怀白当成一回事。
事实上,他是没有把艾比尔当成一回事。
不就是除了有钱之外一无是处的废物一群吗?
“那你会做什么?”
时怀白语气坚定:“不是我会做什么?是我能学会什么。只要我想,世界在我的脚下任我选择,我能学会我想要学会的一切。”
“不,你们什么都不想,你们就只是一群米虫废物。”谁也没有想到教官竟然能在所有人面前直白地贬低他们,丝毫不在意影响。
艾比尔的学生确实纨绔,这时候却各个紧咬牙关:“你凭什么那么说?”
教官的声音凶狠的一抬:“难道你们不是吗?”
“不是!”不知道是谁先吼了起来,于是声浪一层一层地拍打过来,惊涛骇浪。
这场闹剧甚至即将发展成为一场矛盾。
帝国军校和艾比尔之前粉饰的太平被瞬间撕裂。
他们互相瞪视对方,眼神里都是倔强和不服输。 积怨被点燃。
艾比尔嫌弃帝国军校的老土,帝国军校又何尝不是在臆想艾比尔的废物?
艾比尔在联谊舞会上嘲笑帝国军校,帝国军校也在军训的过程中小瞧艾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