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肯定是甜的。

“都别喝了。”

季羽风把酒瓶抢了回来，生气地吼道。

为了把这味儿掩盖下去，他只能让人拆几袋辣条，拿着到教室各个角落熏。

以致于任课老师走进教室里来时，十分嫌弃地捂住了鼻：“什么味儿啊？”

“把窗户打开，这辣条味儿太冲了。”

下午晚饭后，季羽风趁着教室里没人，打开了自己的酒瓶，里面的青提早已化作了一滩水，透明的瓶子里是青绿色的酒液，醇香诱人。

他倒了一杯，端起放在唇边，先慢慢闻它的气味，再浅酌一口。

这酒浓度低，甜味儿盖过了酒味儿，入口满是青提的果香，就像他的信息素味道一样。

太好喝了。

他就喜欢这种酿造时间短，味道不是很醇厚的酒，不会太醉人，但又比饮料更浓烈。 季羽风接连喝了好几杯，越喝越觉得甜，喝到停不下来。

教室走廊外有一道人影驻足，江川漓站在窗户外面，敲了敲玻璃窗，见季羽风没有理他，他把手伸了进去，手掌心放在了他头顶，揉了一把:“喂。”

少年抬起了头来，一张小脸皱巴巴的，不高兴地拧起了眉:“干嘛啊？”

江川漓站在窗外，弹了一下他的脑门，道:“你长本事了？在学校里带头喝酒？”

“痛！”季羽风往后躲，差点摔一跤。

“知道痛还敢带头喝酒，你本事渐长啊。”

“喝了又咋了？”季羽风坐在凳子上仰头说。

“你酒量不行，少喝点吧。”

这话季羽风一听不就爽了。

“就喝就喝。”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捧着杯子大口喝了起来。

“好好喝……”

江川漓见他如此满足，道:“给我也尝一口，看看你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