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会收到军事法庭的传唤了,我安排了模拟审讯的流程,这两天就由阎潇陪着你,走一走这个流程吧。”
亭州点头。
至少还有事情要做,省得他胡思乱想那些有的没的。
顾风祁的生死他做不了主,要交给老天去裁决。
如果有可能的话,时亭州愿意做一切事情,去换顾风祁的平安归来。
虽然时亭州自己也知道,这个可能性实在是太微乎其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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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塔军事法庭。
时亭州上一次见到这里,还是在罗斯纳海角零号驻点食堂里的光屏上。
上一次站在受审席上的人还是温燕昆,现在站在这里的人却已经变成自己了。
时亭州在受审席上站的笔直,他的面色从容,气质沉毅,像是松树或者白杨一类挺拔又坚韧的树木。
审讯的流程是之前就模拟过很多次的,因此在正式的庭审开启之后,时亭州也应对地从容不迫。
尖锐的问题像潮水一样涌过来,试图将时亭州吞没。
这些问题当中,有刻意曲解的,有混淆视听的,有尖酸刻毒的,时亭州都不卑不亢有理有据地一一回答了。
叛国的帽子试了好几次,还是没能扣到时亭州的头上。
时间一点点流逝,叶清扬的大势也已经要去了。
一场默默无声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权利倾扎,让掺杂在其中的鲜血和牺牲看起来都像是个笑话。
时亭州站在审判席上,他看着形势朝着于自己有利的一方逐渐倾斜,脸上却没有笑。 无论如何,离开的人再也回不来。
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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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审结束后没过几天,叶郁青便又坐回了他的办公室。
接下来是一系列的清算,还有拨|乱|反|正。
这是环塔与帝国之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