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指关节用力,指尖在桌面上划出细小的划痕。
“你们既然已经有证据了,那还来问我干什么呢?”
督察组长耸耸肩,关掉录音。
“我们希望能得到你们亲口的认罪供述。”
“认罪供述?罪名是什么?”时亭州看着督察组长,审讯室里的白光有点过于明亮了,平白地扎眼睛。
时亭州感到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
“叛国。”督察组长道。
“放屁。”时亭州冷笑。
他用力掐着自己的眉心,疲惫而又焦躁。
“你们手上有一些证据,这些证据可以证明我们策划炸毁了灯塔,可以证明我们和罗斯纳海角新成立的矿业管理局有矛盾。”
“但是没有东西可以指正我们叛国。我们也根本没有叛国。”
“你以为给我打了几针药剂,我就傻了吗?”
时亭州抬眸看着督察组长,他的眼神变得凶狠,但是眼白浮现出红血丝。 这是心理上的被动防御阶段,表现出极强的攻击性,伴有一定程度的暴躁易怒的情绪。
但是实际上这是被审讯者精神和□□双重疲劳,已经逼近极限的预兆。
督察组长有信心在六个小时之内,彻底击垮时亭州的心防。
“如果这都不是叛国的话,那你们的行为该算作是什么呢?”
督察组长很冷静,整个人坐在时亭州的对面,沉稳如山。
时亭州被督察组长问得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