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您是鲛人长出了腿, 跑到岸上来当奸细的呢!”
“您不知道吗?是鲛人率先袭击我们的采矿作业船。”
“我们的采矿作业船于深海之中翻覆, 满船的人都差点葬身海底!”
“而你们呢?”周先生冷笑一下, “你们身为罗斯纳海角的驻兵, 对帝国公民人身安全受到损害的情况不闻不问, 反而站在鲛人那一边来指责我们!”
虞星上半身微微前倾, 他屈起食指扣了扣桌面,有更加锋利的言辞就快要从他嘴里蹦出来了。
庄宇寰拉住了他。
“我理解你们正常采矿作业受阻,对鲛人会产生一些负面情绪。”庄宇寰深吸一口气,他是零号驻点所有人里面最沉得住气的那一个。最沉不住气的人是时亭州,关心则乱,所以这次虞星好说歹说没让他跟着一起来。
“我也知道,‘和平互助’协定约束的对象是环塔与帝国士兵,你们作为非军事组织,并不像我们一样受到这么严格的约束,所以你可以自己去组织猎杀小队,去采取猎杀行动。”
“但是需要告诉你的一点是,”庄宇寰说到这里微微顿了一顿,他看着周先生的眼睛,“你们的行为并不受到协定的约束,那也就意味着,你们的行为亦不会受到协定的保护。”
周先生的神情微妙地变换了一下。
他没想到零号驻点的驻军当中,还有这么会说的人。
“这么说可能有点抽象了,”庄宇寰笑一下,“我说的更具体一点,你们组织了猎杀小队,去海洋中对鲛人实行猎捕,这只是你们之间的私人恩怨。”
“你们这次的行动全军覆没了,零号驻点不会有人替你们收拾残局,也不会有人站出来替你们‘讨回公道’。”
“我们所能做的,就是过来找到你们,告知你们,请你们不要再擅自采取行动了。”
“以免造成后续更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