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将来救我们!”
虞星替他们两个急的咬牙切齿。
时亭州还在笑,笑得发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样。
顾风祁把时亭州拉起来一点,让他偎着自己的角度更舒服。
“主意是我出的,”顾风祁看着虞星,很乖地眨一下眼睛,“你骂我就好了,不关他的事。”
虞星颤巍巍指着他们两个,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半晌,只是长长一声叹。
时亭州又笑了一阵,然后便不再笑了。
其实笑,并不是真的想笑。
只是他再也找不到一种更合理的宣泄情绪的方式了。 “对不住啊,”时亭州低低道,“给你添麻烦了,还害的你亲自过来接我们一趟。”
“这不是麻烦不麻烦的事儿!”虞星掐着自己的眉心,“你想过没有,这件事情要是被捅上去了,你们两个怎么办?”
“想过。”时亭州轻轻点头。
“但是最糟糕的情况也不过是现在这样了,”时亭州看着窗外,看飞逝而去的景物,“后果再糟糕,又能是什么样子呢?我已经不在乎了。”
他没有以“帝国军人”的身份乱来。
他只是在以“时亭州”的身份,去做一些他认为正确的事情。
虽然,他也承认,可能他的手段有些过激了。
但他就是过激了。那些人的所作所为没办法让他心平气和地与他们讲道理。
最坏的结果是什么呢?
最坏的结果,脱下这身军装,离开这里,变得一无所有?
时亭州有点无所谓地笑笑。
他早就一无所有了。
亲人,很多的朋友,健康的身体,他已经失去了很多了。
他现在手里还握着的,只剩下自己的自由了。
他不愿意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