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可以自行离开了,但是心里却忍不住抓狂。
他的老天爷啊!这两位可是堂堂中将啊!怎么还能溜到矿业管理局去打人呢?!
你说要是时亭州想不开, 一时冲动了, 那顾风祁为什么不拦着点他呢?
唔, 虞星并不知道其实主意是顾风祁出的。
虞星是坐车去的, 没几分钟就到了矿业管理局了。
玻璃双开门感应到了人, 自动向两边滑开, 虞星走进去的时候, 一眼就看到蹲在角落里的时亭州和顾风祁。
时亭州半靠在顾风祁身上, 整个人懒洋洋的。
一点也没有身为罪魁祸首的自觉, 还咧着嘴冲他笑。 秘书小姐已经补好了妆,一脸怒容走到虞星旁边,向他数落这两个暴徒的罪行。
暴徒之一的顾风祁看到虞星,抬起被手铐禁锢在一起的两只手,比了个“好久不见”的姿势。
胳膊肘往外拐,但是虞星从来不委屈自己家兄弟。
他忽略了秘书小姐苍蝇一样嘤嗡不停的控诉,做个“起立”的手势,示意顾风祁他们站起来。
“手铐麻烦给他们两个摘一下。”虞星冲秘书小姐点点头。
秘书小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怎么?就这样吧他们两个放走了吗?他们把周先生打伤了!周先生伤的很严重!他有一根肋骨轻微骨裂,断了两颗后槽牙,现在甚至下不了床!”
虞星装作听得很认真的样子,心里面却在骂骂咧咧地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