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输舱比正常悬浮舱要小很多,一般用来运送大型货物,舱内空间有限,贺硝和林熄不得不仅仅挤在一起。
林熄清晰地嗅闻到贺硝身上的血腥味,听贺硝弓起背,撑着一条手臂给林熄腾出空间,说:
“她说赫拉没授权这件事,感觉他们没恶意,说不定奥林匹克的执行官背叛了赫拉呢。”
林熄不出一言,微微点头,悬浮舱运行时偶有颠簸,全速驱动也使舱体微微嗡鸣,声音有些刺耳,令人心烦,贺硝双手捂住林熄的耳朵,自上而下看着他。
刚才在红光警报下他没来得及仔细看看林熄,现在才看清他的脸。
他从没见过林熄如此憔悴,纸白的皮肤几乎没有一丝血色,干涸的唇瓣没有任何生机,眼窝深陷,乌黑的眼珠没什么光彩,总是带着一点麻木和空洞,就连眼角的两颗红色小痣都黯然失色。
枯槁的身体像是纸扎的,抱着林熄的时候好像抱着一具没有皮肉的骨架,隔着防护服贺硝都感觉有些硌手。
“别看我。”
林熄察觉到贺硝异样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扭过头。
贺硝心疼的不行,面颊上有温热的液体划过,他以为是血,没想到是眼泪,林熄半天没听见他动静,一回头:“……你哭了?”
“没有。”
贺硝戴着头盔没办法抹眼睛,吸了吸鼻子,掩饰地咳嗽一声,后背传来剧烈痛感,他偏头去找镇痛剂,被林熄看见了。
林熄看着他连着注射了两支致死量的镇痛剂,终于忍不住问:
“那份病理报告……是真的么?”
“不用担心我。”贺硝回答的很模糊:“我好得很。”
林熄垂眸,贺硝不想看他不高兴,也不想让他担心或者心里难受,说:
“哈曼达胡诌呢,我好得很。我现在的第一要务,就是把你全须全尾地送回象牙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