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客观事实时刻宰割着他的主观情感,现在他好像终于有一点名正言顺地、可以重新爱上林熄的理由。
“我没说谎,我父母都是赌鬼,他们把所有财产都押在赌桌上,他们被抓去做实验,给相柳偿债,是他们应得的。”
许正平静地回答了贺硝一开始的问题:“我也确实有个弟弟,他也叫许负,我爸妈把我们抵给赌场老板后,他被打死了。”
许负有点茫然地看着许正:“姐……”
许正摸摸他的脑袋:“赌场老板要我嫁给他,我把他杀了,后来,我杀了那个赌场里所有人,只有我活着,所以我成为了行刑者。” 她看向贺硝:“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贺硝由衷感叹:“真厉害。”
“太强了!”白怀没想到许正还有这一段过往,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大声附和贺硝。
“我是许负。”许负还是坚定地说。
“你是小狗。”白怀说。
“你是老狗。”许负呛他。
“……这小子失忆之后真的欠揍啊。”白怀气得要命,贺硝说:“别管是许负还是小狗,活着就好。”
这时,实验室舱门打开,众人立时戒备,紫衣女人出现在众人面前,她身上有几道伤痕,但不致命,见林熄看着自己,她说:
“你应该已经猜到了,我们是克隆人。在奥林匹克中,有几十个相同的克隆人,更多则是当做试验品。尤莉和宙斯共同参与了克隆实验,所有的克隆人都复制了尤莉的基因,她是克隆体的管理者,你们可以称她为初始雅典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