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跳跃,白怀已经习以为常,说:“林熄已经死了。”
贺硝张了张嘴,白怀已经知道他要问什么:“几年前。”
“怎……”
“我们杀了相柳,林熄就是相柳。”
白怀继续说,贺硝愣在原地,他又忘了自己要做什么了,“林熄”已经变成了一个刻板符号,“林熄”几乎变成他的生物本能。
其实有时候贺硝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认识林熄这个人,有关于林熄的一切都开始模糊,他打开日志,又满屏都写着林熄。
这个人一定对他来说很重要。
贺硝想,他唯一能找到有关林熄的线索,就是段储存在腕带里的视频,视频里是一个站在海边的男人,纤瘦的背影令他有种莫名的冲动。
镜头落到他的掌心,他看见自己的掌心上躺着一串小贝壳项链,在对方转身的前一刻,那时候的他做贼心虚,以为以后会有很多个这样的时刻,所以匆匆关闭了录像。
贺硝的认知又进入混乱的状态,直到温斯顿进来,打破他的自我怀疑。温斯顿把两条邦邦硬的死海鱼扔在白怀面前让他切,见到贺硝醒了,招呼他:
“帮忙搬条鱼,太大了,我扔在岸边,再晚点就被海鸟吃了。”
贺硝答应下来,跟着温斯顿出去,海风扑打在他的防护服上,他们每行进一步都很困难,贺硝看到了温斯顿口中的大鱼,鱼头都有他们两个人那么大,他和温斯顿打算将鱼分成小块搬运回去。
匕首切割鱼鳞,像是在切金属,一阵大风雪,贺硝似有所感,发现温斯顿不见了。
紧接着,他似乎听到有人轻轻地叫了他一声:
“贺硝。”
贺硝猛然抬头,一刹那风雪停歇,海面风平浪静,和煦的日光照耀着波光粼粼的海面,他在岸边看见一道身影,那身影因为积年的劳累略显瘦削,却难得温和,几乎在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