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徐蓝上辈子看他那一眼,是不是也是那个意思。
虽然有点绕,但如果她俩真的是那个意思,而薛长松当时完全没有理解她们的意思,那他现在真的想死一下意思意思。
他怎么就那么蠢?
明明徐明珠女士暗示了那么多遍。
薛长松简直不敢想,如果没有重生,难道他跟明堂的一辈子就是那种令人发笑的可怜故事吗?
薛长松抬起眼,明堂递给他一个疑问的眼神。
病房的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薛长松小声地说了一句什么,明堂没听清。
他凑近:“什么?”
薛长松:“疼,能亲亲吗?”
明堂猛地坐直身子,把自己的手从薛长松的手里抽回来。
他下意识看向门口,确定徐蓝不在之后,才想到薛长松的音量根本不足以被第三个人听到。
明堂把手背到身后,整个手心都带着薛长松的体温,指缝里残留着对方摩挲过的触感,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什么时候到薛长松手里的。
薛长松被拒绝了,也不懊恼,欣赏了一番明堂从愣怔到紧张再到生气,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的场景。
“你流氓。”明堂压低声音,骂他。
薛长松不觉莞尔,他自己都注意不到,自己看明堂的眼神温柔到可怕:“说句话而已,也叫耍流氓?” 明堂试图跟薛长松探讨言语骚扰的界线,没想到对方好像打算把耍流氓这件事进行到底。
薛长松:“那说什么才不叫耍流氓?喜欢你?”
明堂堵住了自己的耳朵:救命,薛长松是忽然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吗?还是医生做手术的时候把他哪根筋搭错了?
怎么感觉薛长松更不要脸皮了。
“不许再说了!”明堂捂着耳朵,声气很弱,“我真的是直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