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不好了,不然怎么把那个躺在担架上那么苍白的人看成薛长松。
可是徐蓝怎么也跟着担架后跑出巷口。
“明堂,别害怕。”
薛长松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声音,转过脸,说了句什么。
他的声音太小了,周围好吵,明堂只能通过口型判断,他在让他别害怕。
手术室的灯亮了又灭,好几次有医生出来找家属,可是没有一个是能给明堂带来薛长松的消息的。
他不知道等了多久,久到开始怨恨薛长松怨恨全世界。
又是医院。
明明几天之前,薛长松还承诺他,说他们以后都再也不来医院了。 薛长松是大骗子!
明堂缩在角落里,脸埋在双腿之间。
徐蓝身上也有一些伤,不重,老刘已经去陪她处理了。徐明珠女士和徐明月已经得到了消息,正在赶来的路上。
他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等在手术室外面。
可是谁来了也都一样。他现在只想要薛长松。
所以薛长松不可以有事。
薛长松的世界里好静,周围的人都成了虚影,只有明堂还是清晰的。闭上眼前最后的影像,就是明堂眼睛里的泪夺眶而出,满脸惊慌地冲过来。
好多碎片式的场景在脑海里排列组合,救护车、警车顶上的红蓝警示灯,嘈杂的声音……渐渐地、渐渐的,薛长松好像回到了二十九岁的明堂租住的公寓外面。
明堂站在边上崩溃大哭,谁劝都劝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