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好要有什么反应呢?
薛长松只是讨要生日礼物,生气的话是不是显得他太小气?
可是不生气一下的话,薛长松得寸进尺怎么办?
明堂纠结着。
算了,要是薛长松亲他的话,他就短暂生气一个小时好了。
以为的吻并没有落下来,一个微凉的指尖点在他的眼皮上:“闭眼睛干什么?睁开我看看,眼里是不是有红血丝?”
是亲嘴啊。
明堂真的狠狠松了一口气。
真的。
“进来,滴一下眼药水。”
“不要,我自己回去滴。”谁还没眼药水了?
明堂转身,独留一个雄赳赳的背影给薛长松。 薛长松:“?”
滴眼药水也会惹到明堂吗?感觉连后脑勺都冒着火气。
薛长松站在门口,想了半天,才想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一定是因为明堂觉得他是想把他哄进房间里做坏事。
明堂回房默默生了一会儿闷气,由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一会儿就把自己“气”睡着了。
薛长松房间的灯灭掉,凌晨三点左右又亮起来。
自从徐明珠女士针对风耀的计划开始,他就没有好好睡过,常常半夜爬起来靠做题消磨时光。
他插不上手,只能干着急,于是就更着急。
一躺在床上就会幻想张志军找到了更大的保护伞,张临更加肆无忌惮。
即使知道徐明珠女士现下手里的证据已经够把张志军锤死,他还是禁不住地焦躁。
大年初一一大早,薛长松下楼的时候,徐明珠女士已经起来了,正在看早间新闻。
她翘着二郎腿,心情很好地嗑着瓜子。
“徐姨早。”薛长松打了声招呼。
难得见徐明珠女士有心情这么好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