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堂的眼睛。
有点明堂说不他就抢了走人的无赖气。
“当然,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快接着,好重的。”
接到手里,薛长松才发现明堂一直用两只手捧着这个不算大的微缩景观的原因。
是真的有点重,就算外面的罩子是玻璃的也不该这么重的。
薛长松垂下眼帘,仔细观察着玻璃罩子里起伏的地形,在松树的阴影下,终于发现了一点不对劲。
“这是什么?”他指着一处没被雪粉覆盖住的一块。
堂低头,吹了吹,试图把雪粉吹过去盖住,然后发现自己又干了蠢事——景观外面罩着罩子。
只好老实交代:“我在保丽龙里塞了一点金子……”
“不过只有一点点啦。”明堂用手指比划着,食指和拇指之间的距离几乎趋近于无。
“一点点是多少克?”
“……一斤多一点?”
“……两斤?”
薛长松:“……”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称!”明堂又生气了,一屁股坐在薛长松旁边。
吊椅剧烈地晃动起来。
堂用羽绒服的帽子盖住自己的脸。
“别生气了,我又没说不要,金子谁会不喜欢?”薛长松哄他,“我特别高兴,特别喜欢,这是我收过的最好的礼物。”
也是最贵的。
同时也可能是最沉的。
薛长松把帽子扯下来,明堂闭着眼,忽然掀起一点眼皮看薛长松。
薛长松凑过来。
明堂心中警铃大作,哎呀哎呀,好像有点得意忘形了。 薛长松不会亲下来吧?
薛长松要是真亲下来他怎么办?
薛长松……
忽然远处发出一声爆鸣,一朵烟花升空。
“什么人啊,快让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