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最烦那些土啦吧唧的套路了你知道吧,每次小姨看这种电视的时候我都很嫌弃的,所以你还有后悔的机会现在打电话取消你那些……”
脑袋被套上了一个东西,明堂睁开眼。
“烟花,好看吗?”
“薛长松你这个阴谋家,要是我不说烟花的话你肯定一直否认直到我说烟花对不对,你心机相当重呢薛长松我告诉你……”
明堂碎碎念的声音逐渐弱下去:“好漂亮。”
一团团烟花在明堂眼前炸开,像是粉色的星云一样,莫名让人觉得很柔软又安心。 明堂下意识伸了伸手,被另一个人握住。
“新年礼物,怎么样?”
明堂:“……”
不说话就是很喜欢。
薛长松勾唇,转头看向天空。他的眼睛很亮,好像也看着烟花似的:“你不知道,有一年首都终于放了烟花,那天我有多想跟你一起看。”
是银色的树和雪的样子。
是明堂跟他过的唯一一个冬天。
“你做梦呢吧?”明堂毫无浪漫细胞地说,“首都什么时候放过烟花?而且我们一共就认识一年多,哪来的‘有一年’?”
薛长松还是笑:“可能吧。”
“几点了?”明堂问。
薛长松看了一眼手机:“还有十分钟,就是新年了。”
明堂把vr眼镜摘下来,扔给薛长松,“唰”地推开门跑掉了。
薛长松手里一空,再抬头人已经跑出两三米远了:“?”
这就走了?
口袋里的毛毛动了一下,薛长松低头,叹气:“他不要你了。”
毛毛不听他的屁话。
半分钟后,走廊上又响起明堂的脚步声。
薛长松挠着毛毛的下巴:“他还要我诶。”
毛毛不听他的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