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看见李朝阳,对方跟在一个瘦弱的中年男人背后,情绪不大好,但还是跟着乖乖叫人。
明堂往里躲了躲。
看到薛长松看过来,他才耸了耸肩:“又不关我的事,我又没让他来巴结我,这跟我妈的生意是两码事,他们总是搞不明白。”
薛长松拍了拍他的背,然后道:“做题去了,你还欠我两张卷子,别忘了。”
明堂:“?”
有薛长松这么安慰人的吗?
薛长松装作看不见明堂幽怨的表情,不想看到明堂把别的人放在心上,给他和三角函数腾腾地儿吧。
一直到下午五点,明堂房间的门被敲了敲。
两个人回过头,徐明珠女士推门走进来。 她拍了拍明堂的脑袋:“懂事了。”
今天竟然还耐得住性子做题。
明堂算数算得头晕脑胀,抬起头,用茫然的眼神看着他妈:“啊?这就当董事了?不太好吧。”
坐在旁边的薛长松支起手臂,悄悄遮住自己的笑。
徐明珠女士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美得你。”
明堂还没反应过来:“当多大的董事啊?也不说清楚,年底给分多少钱啊?”
薛长松停止肩膀抖动,半晌才清了清嗓子:“不知道啊,应该不少吧。”
“哦,”明堂放下笔,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那我不要学了,我要当米虫。”
薛长松把小青蛙笔塞到他手里:“不行,国家规定高中学历不许持股。”
明堂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用小青蛙的耳朵戳了戳薛长松的背:“你下次能不能不要用这种一本正经的表情说瞎话。”
薛长松应下,也不知道有没有走心:“嗯。”
明堂做完剩下的半道题,忽然抬头:“我妈刚才说的是不是‘懂事了’?”
薛长松点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