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机。
明堂那张单纯的脸上会出现什么□□的表情吗?张临不仅想看看,他还想记录下来。
然后明堂在他的摄像机下痛苦地缩成小小的一团,呼救似的喊薛长松的名字。
要不是那段视频,他还真不能把薛长松忽悠到国外呢。当时他已经因为吸毒上了国内的入境黑名单。
张临嗬嗬地笑起来,薛长松那个蠢货,果然死了,比他死得早得多,早将近十年的时间。所以,怎么算都是他赢。
手上的痛感让张临醒过神来,他凝神欣赏着吴远的丑态。
心瘾这东西,张临作为有亲身体会的人,比薛长松还要清楚。
但张临有着十足的自信。
他想得很明白。
上辈子他天然比薛长松矮一截,只不过是因为在遇到明堂之前,他为了追求刺激走了一些极端。
现在知道明堂不喜欢,他自然不会再碰了。 绝对不会再碰了。
张临拿起酒杯,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酒杯中的透明液体泛起一圈一圈的波纹——他的手臂颤抖着。握着酒杯的手上,指甲的边缘一圈被抠到发红出血的痕迹。
心里像是被不知名东西搔弄似的痒,张临几次把视线移回到吴远或者那注射器上。他的身体摆脱了依赖性,可是他的记忆还记得。
张临空咽了几下,不行、不行。
吴远在地上躺了多久,张临就喝了多久。
他把酒液当水灌进胃里,似乎感受不到从喉管到胃里的灼烧感。
他需要用这种痛意,来压制体内别的冲动。
不知多久,吴远悠悠睁开眼。
他的嘴巴还咧着,咧成一个沉浸到有些痴傻的笑。
张临半眯着眼坐在沙发上,对他招了招手。
包厢里很暗,酒精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他看不清眼前的人影,目光却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