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意,”明堂动了动鼻子,闻到龙井酥散发出来的香味, 他转过脸, 决定拒绝贿赂, “那为什么非要等我睡觉的时候出去?”
“我有证据。”薛长松举起另一个袋子, 里面都是他刚买的笔。
“不信。”买个笔需要用这么久?
“我房间里就有很多笔啊, 你也可以用。”明堂大人不接受这个解释。
薛长松跟明堂对视了两秒,明堂别开眼:好吧, 他那些奇形怪状的小青蛙小兔子小狗的笔握在薛长松手里确实很奇怪。
但是,薛长松这什么眼神!是看不起他用这种笔吗?他又没有带到学校去用,都是在家里偷偷使的! 薛长松抬手,拽住明堂的手腕。
明堂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被他拉着坐下。龙井酥被推到他面前,明堂闭上眼催眠自己:一点都不好吃一点都不好吃一点都……
“真不吃?姜记的。”薛长松捧着送到明堂嘴边。
“行叭。”见明堂铁了心要弄明白他到底要干什么去了,薛长松放弃用食物来混淆视听。
“你觉得我去干什么了?”薛长松问。
明堂瞪他:是他审薛长松还是薛长松审他啊?
薛长松自说自话:“是不是怕我出去见别的女孩子或者男孩子, 怀疑我去约会?”
明堂:“切。”
你认识的女的满打满算,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我还全认识, 我能怀疑你跟谁谈恋爱?
剩下的男的……明堂骄傲地挺胸, 他比他们好看多了。
薛长松虽然变态, 但还是变态得很有眼光的。
但薛长松不管这一套, 他已经得出了结论:“你喜欢我。”
薛长松大概没注意到自己说这话时的表情,嘴角噙着笑,相当笃定。他的目光很和煦,很软, 像是很自然的情侣间的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