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成了他后半生中最重要的人。
“现在回家?”薛长松等了一会儿,见她不说话,忐忑地问。
徐|明珠女士没应,忽然说起另一件事:“你妈妈结婚的时候,给我来过信。”
只不过当时信到得晚了,徐|明珠女士收到的时候,已经错过了婚期。信里薛窈也说不用她去,只是以防万一徐|明珠哪天找她算账说结婚竟然不告诉她。
“那时候大家都刚毕业不久,我接下宝华春,也很忙,一直想过去看你妈妈,都没能成行,但是我派人查过你爸。”徐|明珠女士怅然地叹了口气。
“家境不好,见识也不多,大学的层次肯定也比不上你妈,但那个时候上大学已经很好了,一直拿奖学金,在同学之间的风评也不错,还见义勇为过一次,工作之后好几次评先进都有他……”
薛长松沉默地听着,没打断。
徐|明珠女士:“所以,你妈妈眼光不差,只是人变得太快了。”
“嗯,知道了。”薛长松点点头,看向窗外。
他现在知道了,薛窈女士看人的眼光确实很准。
末了,徐|明珠女士又嘱咐了一句:“之后吴远再找你就不要应了,注意安全。”
“行了,你回家吧,你们小姨是真要让我去买单,不是用来蒙明堂的。”
徐|明珠女士下车,突然想起来什么,敲了敲薛长松这边的车窗。 薛长松降下车窗:“徐姨您还有……”事?
几百块钱从还没完全打开的车窗里塞进来:“天太冷了,别开窗了,回去的时候给明堂带姜记的龙井酥,不然你小子肯定惨了。”
“行了,走吧。”徐|明珠女士摆摆手,没等薛长松反应过来就走了。
留下薛长松一个人对着一堆钞票苦笑。
能说明堂不愧是徐|明珠女士的亲儿子吗?
“现在回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