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保护薛长松。
真奇怪,薛长松不管是从外形还是从内里,看起来都没有哪里需要他保护吧?
饶是如此,明堂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心急如焚的情绪。他恨不得插个翅膀飞到薛长松身边去。
要是真长翅膀的话,说不定下雨的时候还能帮薛长松挡个雨呢。
明堂跑着,脑袋里冒出一些荒诞离奇的想法。
“不好意思,让一下,借过,抱歉。”几个词重复了两遍,他终于从乌泱泱的扶梯上冲出来。
还没来得及四处搜寻薛长松的位置,手腕就被一个人攥住了。
下一秒,明堂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栽倒在一个人怀里。
抱怨地喊。
“别动,”薛长松拍了拍明堂的背,“要是你现在起来的话,全世界都知道在我怀里的是你了。”
“那怎……”
薛长松:“你也不想别人知道你被变态抱在怀里吧?”
明堂咬牙切齿,他那么着急,薛长松还有心思调戏他!
他索性自暴自弃,抬手环住薛长松的腰,用力抱紧,企图就这样把薛长松勒死。
“要不……明天我们再一起去看看薛阿姨?”
长松知道他误会了什么,没有解释。
来来往往的都是人,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尴尬死了。
恐怕每个人都得想,这俩人不知道是谁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所以在这里抱头痛哭吧?
明堂被自己的幻想尴尬到了:“你好了没?”
“还没有。”
“还没好?”薛长松真娇气。
“快了。”
“现在呢?”抱着他是能积蓄什么能量吗?
薛长松不答话。
“你还在哭吗?”明堂问。
“没有,”薛长松好像也学会了明堂的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