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
也幸好他不在。
薛长松僵着脸听完了医生的话。
他不是学医的,好多专业名词都没有听懂。只听明白明堂对酒精和咖啡因的过分敏感是和某个酶系有关系。
而这种酶系导致的代谢障碍,就是明堂上辈子的死亡原因。
“好的,谢谢医生。”薛长松站起身来。
“没事,”医生摆摆手,“这种不耐受不怎么影响正常生活,平常多注意一点就行。”
医院的楼梯间相当逼仄,天花板低得吓人,薛长松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恶性高热、横肌纹溶解、严重心率失齐、恐怖性幻觉,然后是心源性休克或者急性肾衰竭、肝衰竭,脑水肿。
薛长松猝不及防地,把上辈子没来得及拿到的明堂的死亡报告,听了一遍。
他强迫症似的,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幻想明堂死前的场景。
细节在重复的想象中慢慢补齐,终于成了相当生动而真实的幻觉。
薛长松仿佛亲眼看见了明堂一个人绝望而无助地躺在异国公寓的地板上。他的皮肤很烫,脸上都是痛苦的表情。他痛到缩成一团,他张着嘴巴,好像要呼救。
可是举目四望,除了张临,什么也没有。
薛长松攥着那张报告单,跟前世抓着明堂的死亡鉴定报告时的姿势一模一样。
他想:薛长松,你没能救他。
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鼻骨滑下来落到地上,薛长松一个人蹲在医院的角落里,痛苦地呜咽着。
他的心脏闷到发疼,只能一边抹眼泪一边大口地喘着气。
楼梯间的冷空气钻进肺里,冻得薛长松浑身发抖。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他给明堂设置的专属铃声。 “喂?”明堂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薛长松,你怎么还不来啊?”
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