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春节很可怜的。”
徐|明珠女士的白眼翻得更大了:连你也一块儿打包扔出去!
明堂口嫌体正直地减少了挣扎的幅度:“你说我吃巧克力味儿的还是吃草莓味儿的?”
“草莓味的。”薛长松即答。
“啊……可是巧克力味儿的也很好吃啊。”
薛长松回头,凝眸看着理不直气也壮的明堂。
明堂:就是想吃两个口味你能把我怎样?
“买两个。”薛长松妥协。 明堂:“那我还想要……”
“嘘,”薛长松凑近了跟明堂咬耳朵, “再提要求就亲你。”
明堂:“……”
明堂:“你是没别的招儿了吗?”
薛长松很淡定地点头:“好用就行。”
医院的流程好烦人,就不能直接走进来扎一针就走人吗?还要挂号等待进诊室开单子再去扎针然后再回诊室。
明堂坐立不安地看着大屏幕。
“口罩戴好,”薛长松伸手把他的口罩扶正, 指着窗外, 转移明堂的注意力, “你看那儿。”
“什么?”
明堂转过脸, 跟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窗外。
树叶落了一地,只剩下光秃秃的难看的树杈,没有一点美感。
两个人却望着那个方向看入了神。
“那是什么时候?”明堂走过去,趴在窗檐上, 没来由地问了一句。
“秋天吧,那时候枫叶已经变红了。”
“对哦,所以我才说要一条红色的围巾。”
明堂想起来,之前在抽屉里看到的那张照片,就是在那条路上拍的。
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那个藏在照片背后的人。
“是啊,”薛长松抬手,拨了拨明堂翘起来的几根发丝,“她把我的围巾织得歪七扭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