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一口气多做了好几道。薛长松就坐在他旁边看。
明堂写一个字抬头看他一眼,薛长松知不知道自己这样很讨人嫌啊。
薛长松完全没意识到明堂目光里的幽怨,他手撑着下巴,目光看似放空,其实都放在明堂的嘴巴上。
明堂刚喝完水,嘴巴润润的,一点点水渍留在嫣红的唇瓣上。
“咳。”
薛长松心虚地移开目光,再看衣服又白换了。
“怎么了?”明堂抬头,“做错了?没有吧。”
“没有,你慢慢做。”薛长松的注意力完全没放在明堂的卷面上,扫了一眼才说。
明堂低头,埋怨:“那你没事不要老咳嗽。”
害他紧张兮兮的。
“什么?”薛长松没听清,只看见明堂的嘴巴动了一下,凑过去听。
“没什么,你……”明堂说到一半,忽然吸了吸鼻子:“什么味道?”
薛长松吓了一跳,慌忙撤开。 他腰杆挺得笔直,上半身尽量远离明堂,做贼心虚似的闻了闻自己身上:“有味道吗?没有吧?”
明堂皱着眉,拽住薛长松的衣领:“不可能啊,我就是闻到了一股味道。”
薛长松又往后撤,被明堂拉住:“别动,让我闻一下。”
再躲就太明显了,薛长松不敢再动,僵在原地任由明堂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
“你洗澡了?”
“嗯,”薛长松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尽量放空大脑,“热。”
“热?”明堂问,“暖气开太足了?我觉得还好啊。”
“没,做题做的。”薛长松咽了一下口水,连话都变简短,生怕明堂看出来什么。
明堂闻了半天,终于得出了结论:“是不是张妈换了你房间的沐浴露?”
还挺好闻的。
“可能吧……”薛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