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 确定没有缺胳膊少腿,才一伸手说:“我的好吃的呢?”
薛长松抬手,指尖压着他的手心按下去:“现在还没有。”
“干嘛呀,动手动脚。”明堂手掌心被点了一下,慌忙收回手,觉得那里有点烫烫的。
薛长松哑然:“这也叫动手动脚?” 那他之前……
“对啊,”明堂梗着脖子, “我可是直男我告诉你,你是……”
薛长松看明堂突然低下声音,向自己这边凑过来, 蚊子似的哼哼:“你可是变态。”
明堂退回安全的距离:“所以你注意影响。”
薛长松愣怔一瞬, 接着笑开。
明堂瞪人:“干嘛?笑什么?”
明堂自然也想到了, 自己被薛长松亲了, 还跟他说话,跟他一起去给薛阿姨扫墓,在他面前喝醉酒,还……还反过来亲他……
“所以……”薛长松微微躬下|身, 紧盯着明堂的眼睛,“真的没有一点点……吗?”
明堂别开眼:“才没有,那次只是……”
他又底气不足地把那个轻浮的理由说出口:“就是觉得很舒服。”
“知道了。”薛长松站直身。
“走吧,一会儿该上早读课了。”他说。
明堂拽着书包带,跟在薛长松身后。
薛长松感觉自己的后脑勺都要被明堂盯出两个洞来。
可能不止两个。
因为明堂的视线是扫射的那种,一会儿抬头看他一眼,一会儿抬头看他一眼。
薛长松倒也沉得住气,就是不出声,等着明堂说话。
“哎,”明堂叫薛长松,“你不要伤心了。”
薛长松偷偷抿着嘴笑,怕明堂发现,手握成拳抵在唇上咳了两声。
“这我又没办法,”明堂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你总不能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