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他,他们丁家换妻的事已经让他们很不爽了,更何况还是被山贼掳走过的一个不清白的女人。
正当丁父准备反驳时,余亚恩走了进来。看到丁父,他只是喊了一声,“丁伯父,听下人说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他脸上维持着一贯的微笑,只是心中早已把他骂了个八百遍了。
“昨天欣儿回家了,我就是想问问你们俩是不是吵架了,怎么欣儿说你欺负她了?夫妻俩有什么过不去的,都说夫妻两人床头打架床尾和,亚恩你毕竟是个男人,要大度些,别总和一个女人计较。欣儿性格是有些娇纵,你要学会包容一下她。”丁父原本是想问花柳病的事,但是如今这里这么多人,他实在是没有这个脸开口。
“是,伯父,亚恩知道了,我等会就让下人接她回家。最近太忙了,可能是一时之间忽略了她,是我的不是。”不愧是父子,就连找的理由都是一样的,都说是事务繁忙。
看到余亚恩认错态度良好,这下子丁父也说不出话来。他只好点点头说道,“你知道就好,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是,我让下人送丁伯父出去。我还有事要忙,我就不送了。”说完又对着门外侯着的家丁说了一句,“吴桐,送丁伯父出门。”
从头到尾,余亚恩都没喊过岳父,就连走的时候也只是让下人去送。虽然态度很好,但是却处处都能感受到他对丁父的轻视。
丁父走在路上,越想自己越窝囊。明明这次是去为丁可欣讨回公道的,却什么事也没办成。他垂头丧气回到丁家,丁母和丁可欣只是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头。
过了一会儿余家派了马车来接,丁父和丁母又把丁可欣劝了回去。丁可欣闹了半天不愿意回去,最终还是被丁父严肃地劝走了。
他们心疼丁可欣,但是也没有哪家女儿嫁出去了还住在娘家的道理,这不是让外人看笑话么。更何况余家愿意派出马车来接,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