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说?我也没那?么频繁地领妹子回来吧?”路瞻歌越说?心里越没底,难不成她在?钱禠白心里就是这么个印象?
钱禠白若有所思地看?着路瞻歌,“你这半年确实没那?么频繁,毕竟毕业这座大山在?这儿?挡着呢!”
“我……”
“哎呀!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就不能坦诚一点?”
“我?”
“好了好了。”钱禠白不耐烦地摆摆手,“你赶紧收拾一下,我已经订好餐厅了,今晚请你吃饭,庆祝你顺利毕业。”
瞻歌只声答应,她一向觉得她很坦诚啊?可当亲近的?人将事情?讲出来,她还是有点……有点不好意思?
路瞻歌换了身衣服,跟着钱禠白来到她的?车子旁。钱禠白十分自觉地坐到副驾驶。
“你开?吧,我有点困。”
“刮花了我可赔不起啊!”路瞻歌半开?玩笑地讲。
“不用你陪。”钱禠白自顾自地系上安全带,将座椅调整到舒适的?位置。
“你最近忙什么呢?”
“给曹先生校正,上次我把书拿到出版社去,编辑说?尺度太大,给打回来了。”
没想到这费力不讨好的?事儿?钱禠白还如?此乐此不疲。
“禠白,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可你有时候也得为你自己想想……”
钱禠白摆摆手,示意路瞻歌不要再说?下去。
车子里陷入一片沉默,直到车子开?出学校,钱禠白才重新开?口,“瞻歌,咱们认识也有几年了,我自认为你是我的?朋友。”
“我也一样。”
“我知道,可能在?你眼里我有点不学无术,但?是我在?历史学里找到了我真正归属。”
路瞻歌疑惑地看?看?钱禠白,一时难以揣测她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我认为历史学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