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看路瞻歌,她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路瞻歌转过脸,车窗外的景色在眼前变换。这是不是就意味着爸爸妈妈彻底放弃了她,她真?的成了没人要的孩子?。
丁忱一空出手来拍了拍路瞻歌的肩膀,“其实也不奇怪吧,毕竟现在国?家鼓励生育第二个?孩子?,路德宋晏这也算是响应国?家政策,再说你叔叔路飞一直未婚未孕,你家里再多一个?人也不是养不起。”
路瞻歌的心里五味杂陈,其实有个?弟弟或妹妹一直以来都是她的愿望。可是为什么这个?愿望实现的时候,她却高兴不起来呢? “难不成路指挥吃醋了?”
丁忱一越来越觉得路瞻歌甚是可爱,即使不和她发生什么,在忙碌了一天之后看见她也是美事一桩。
“还是怕这个?未出生的小家伙跟你争家产?”
“好女不恋嫁妆衣。我从?家里走的时候就做好了断绝关系的准备。”
“没想到路指挥真?是铮铮铁骨啊!”
丁忱一阴阳怪气地感叹一句,但又?怕把这匹小狼惹毛了,赶紧问一句“既然做好了准备,那你还难过什么?”
“你爸爸妈妈不要你了,你不难过呀!”
路瞻歌的眼泪夺眶而出,不是所有的辜负都能得到原谅。
丁忱一的心口像是被堵上?了块石头,路瞻歌的一句话触碰了她藏在心底的痛。
她只是想着去?征服路瞻歌,却没有做到应有的体谅。
丁忱一缓了口气,“我也是个?母亲,没有母亲会狠心抛弃自己的孩子?的,无?论你做了什么,她都会原谅你。
路瞻歌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抹了抹泪,固执地摇摇头,“不,我伤透了她的心,她不会原谅我了。”
“一生那么长?,何必如此笃定??”
路瞻歌摘下眼镜握在手里,闭眼靠在车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