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夏安也的手,“担心又能怎么样?在他面前,我只?能支持他啊!毕竟他的人生好也好,坏也罢,都得他自己去经历,去感受。还有就是我知道不被至亲支持的滋味有多痛苦。所以,我怎么可能让他去再经历一遍呢?毕竟是亲生的啊!”
夏安也眨眨眼,试探着问,“你是说小珂吗?”
夏安也看着路瞻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又见路瞻歌莞尔一笑,“你也像小朗一样,想听故事吗?”
夏安也歪歪头,故作轻松地讲:“我只?是想知道你过?去的事,当?然,你不讲也没关系。”
“可是你不会吃醋吗?”
“不啊!因为你现在是我的啊!”夏安也顿了?顿,她怎么会和往生的人吃醋呢!接着讲:“未来也是。”
路瞻歌笑了?笑,“不过?是年少时?候的事罢了?。”
“那我更想知道了?啊!因为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已经人过?中年了?。” 路瞻歌轻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讲:“哼!那还真是委屈当?年如花似玉、青春年少的夏教授了?。”
“嘿嘿。”夏安也抱紧路瞻歌的腰,笑嘻嘻地讲:“成熟又温暖的女人才最有魅力。”
“切,我怎么记得康乐宁当?时?还是个20出头的小屁孩,你不是和她在一起也很开心吗?”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夏安也有些后悔挑起这个话题,不过?天蝎座是真的记仇,“那不是年轻不懂事儿么!再说谁让你那么晚才找到我!”
嗯?听夏安也这么讲,倒是她自己不对了?。路瞻歌看着夏安也得意的样子,白了?她一眼,“那夏教授可真是进步神速,遇到我马上就长?大了?。”
“那还不都是路教授教的好嘛!”夏安也抬头吻在路瞻歌的嘴角,“好了?好了?,你讲不讲嘛!我总得知道我每年给送花的姑娘,到底是怎样一个可爱的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