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悠仁迈入三十之后,就觉得自己的身体机能发生了变化?,最?明显的就是自己的睡眠时间减少。
“呦呵,这你就不知道了,历史文献让人?发困。”
“啊哈,我知道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没评上教授了!肯定是因为睡多了!”
钱禠白捏了捏丁悠仁的耳朵,“你这小孩戳人?痛处!”
“我这是实话实说!”
“那你也?说错了!”钱禠白言之凿凿。
“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瞻歌姐姐半路出家,却年?轻有为,你却还是个副教授?”
“因为我在s大得罪了一群人?。”
“一群人??!”丁悠仁难以置信地看着钱禠白,一般生于商贾之家的孩子,应该很会处理?人?情世?故啊,得罪一个人?有情可原,怎么会得罪一群人?呢? “其实这事儿本来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只不过是打抱不平。”
“你还见?义勇为来着?”
“那倒没有,就是我上班的第三年?,偶然?看见?了一位老先生,一聊才知道他是我们系的,但是因为历史问题一直被系里的其他老师打压,书也?没办法出版。然?后我就找关系出钱把书出了,谁知道这下子捅了马蜂窝,文人?间的手段其实更见?不着人?,让人?恶心的事情多了去了。”
丁悠仁将虾仁儿放在沙发上,拉住钱禠白的手,“禠白,我误会你了。”
钱禠白拉着丁悠仁的手,孩子气地晃了晃,“你是不是一直认为我是个不学无?术的人??”
“嘿嘿,你都知道哈!”丁悠仁讨好地对钱禠白笑笑。
“怎么说呢?原来确实是。本科和硕士基本都是浑浑噩噩,念博士的时候因为瞻歌实在是过于勤奋,让我很受触动,所以就努力了两天。真的开始努力是在受到排挤之后,我就是特别?倔强,越要弄垮我,我越要做出样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