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瞻歌喝光杯子里的茶,钱禠白还真的会哄女朋友,她就从来没想过去接夏安也下课。
丁悠仁又和路瞻歌聊了些工作上的想法,就到了下班的时间。在知非工作室的楼下,丁悠仁不出意?料地看见了钱禠白的车子。丁悠仁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有人在等待自己?回?家的感觉还真不错。
丁悠仁坐到副驾驶,钱禠白俯身拉过安全带给丁悠仁系上,在她的脸上讨了个吻,然后喜滋滋地发动车子。
“今天?工作忙不忙,累不累?”
丁悠仁抬手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就还好吧!比起其他?的周扒皮,瞻歌已?经?很仁慈了。”
“哈哈哈,我刚刚从j大西门那边过来,看到了瞻歌盘的咖啡屋,已?经?改了名字,叫‘目夏书?屋’。”
“目夏书悠仁跟着念了一遍,“‘倾慕’的‘慕’?”
钱禠白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耳聪目明’的悠仁撇了撇嘴,“没想到瞻歌姐姐还真有文人的矫情?。”
“哈?你怎么知道是瞻歌取的名字?万一是安也起的呢?”
丁悠仁摇摇头,“安也没有那么自恋。”
“行了,我们的话题光围着‘路瞻歌’转了,我们聊点别的?”
“好啊,你今晚想吃什么?”
“你。”
丁悠仁看着钱禠白得意?地笑,娇羞地瞪了她一眼,“没正经?。”
“嗯?难道这不是最?正经?的事情?吗?”
“限你三秒钟说出今晚的菜品,要不然你自己?下厨。”
“木须柿子,地三鲜。”
“算你厉害。”
钱禠白开始放下芥蒂,渐渐享受她和丁悠仁的恋爱生活。她不再一个人在岁月里流浪,有个人愿意?牵着她的手一起虚度时光。
丁悠仁刚打开家门,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