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丝毫没有对现在情景的在意,情绪平稳到仿佛此刻只是?某个再为平常的一天,她们作为恩爱的伴侣,温馨相拥在床上。
没有捆.绑,没有囚.禁。
“想吻我?”透过腿间的间隙,林矜竹垂眸凝视着顾秋,片刻后?,用手指摁住顾秋的唇,微微用力,摸着顾秋的牙齿,又往里?探去,塞进了顾秋的口腔里?,不断搅弄。
alpha的性格强势,刻在骨子里?的掠夺基因,注定绝大部分?alpha会极其厌恶这种举措。
不管是?骑脸,还是?像现在这样?。
可顾秋还是?一样?,只用那双润亮的眼眸看她,很乖。
为什么,为什么都被这样?对待了,受了这样?的委屈,顾秋还是?任由她为所欲为。
林矜竹心里?非但?没有丝毫的满意,反而充斥着一股强烈的涩意。
她知?道,这股情感叫心疼。
她没有去吻顾秋,而是?俯身,把那腰带解开了:“你真的不离开吗?”
手腕因为长久的捆绑,不断泛着麻意,如今没有了束缚,顾秋第一时间伸手,圈住了林矜竹放在自?己脸颊旁边的小腿,仰着脸说道:“你不要一次一次把我推开呀,林矜竹,我真的会伤心的。”
林矜竹的嗓音干涩,她低着嗓音问:“为什么?你说过的,你讨厌这样?的情感。”
关于那本情诗集,她问过顾秋的,顾秋说过,她讨厌。
她圈住顾秋的手腕,说道:“看到我这样?一面,你动过一丝想要远离的念头吗?”
“从来没有,我永远不会讨厌你,也从来没想过要远离你。”顾秋眼神坚定,她摸了摸林矜竹合在一起的膝盖,说道,“林矜竹,你是?特殊的。”
她不傻,回想起梁岁岁的话,联想到那本情诗集和?其他生?活中的细节,她知?道了林矜竹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