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只专注倒映着林矜竹的身?影,顾秋把上身?凑近了一点,把最后没有说完的话缓缓补足:
“林矜竹,就和?你一样。”
就和?你一样……
林矜竹有些恍惚,这句话一时和?记忆中?的那个稚嫩声音重合。
那是十二岁时候的事情了。
不同的地点,不同的冬天,顾秋撑着下巴笑意盈盈看着她,身?后的窗户外是飞扬的飘雪,那犹带着稚气的脸颊已初显长大?以后的精致艳丽,眼里倒映着她的身?影。
“林矜竹,你知道吗,我?好喜欢看雪啊。”那道声音饱含欢喜,“因为雪花和?你一样漂亮,雪花白白的,亮晶晶的,看着就很干净。”
“你就是这样,看着冷冷的,但在?我?心里,不会有人能比你纯净又耀眼了。”
洁白吗?纯净吗?纯粹吗?
可她并不是一个清绝脱俗的人。
林矜竹手里还握着一捧雪,指尖悄然握紧,看着顾秋那双眼,睫毛轻颤,突然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顾秋,你还记得那本情诗集吗?你觉得里面的内容怎么样?”
她看见顾秋愣了两秒,可能不懂为什么话题会跳到这里,也?可能是在?思考她的问题。
这短短的几秒,林矜竹却觉得格外漫长,可能是环境太冷,大?脑处发麻,如同生锈一般,她自?己也?不清楚想要?得到一个怎样的答案。
终于?,顾秋斟酌开口?:“很压抑,那些诗的感?情都太偏执病态了,感?情浓郁到让人喘不上气。”
林矜竹说:“所以你讨厌吗?”
顾秋这次想的时间更?久,虽然不清楚林矜竹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诚实回答:“应该是讨厌的吧。” 那种感?情太过浓厚和?阴郁,大?部分人应该只会害怕,然后逃离得远远的吧。
“是吗?”林矜竹的手没控制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