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每一道纹路都没变,不禁失笑道:“已经没用了的东西,修它作甚?”
“因为我想,它对你而言很重要。”穆暄玑顿了顿,“就像寒泉剑对我来说也很重要那样。”
风过林稍,卷起他垂落肩头的发尾。
有那么一瞬间,戚暮山恍惚犹见当年那眼眸澄亮的少年郎。
这片辽阔土地滋养而出的情意,从未因岁月而蒙尘。
“那我呢?”戚暮山笑问。
穆暄玑知道他是明知故问,仍认真地说:“你啊,是我的爱人,是我的家人,是我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戚暮山缓缓抬眼,望见那张脸上轻轻扬起的嘴角,望见那背后的浓墨夜色中,一颗明亮星辰正缀在穆暄玑耳畔,如他的笑靥一般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