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以后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墨卿沉吟片刻,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此前是为躲避昭帝耳目,瑞王夫妇才两人饰一角,苏浅语负责明面上的花天酒地,借花鼓巷之便搜集情报,墨卿则在暗地里调查线索,滋长势力。
如今昭帝重病卧榻,太医虽未直言,但有心人都明白昭帝怕是危在旦夕,连传位遗诏都已拟好,要将皇位传给年仅十一岁的小太子。
须臾,苏浅语忽然道:“话说,戚侯爷与皇叔都被人投了玄霜蛊,未免太过巧合了。”
“未必巧合。两次毒发时隔不出一年,凶手不逃之夭夭反倒愈发大胆狂妄,也许……”墨卿顿了顿,不由得拧起眉,“晏川的毒,其实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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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时分,戚暮山缓缓迈上养心殿的石阶。
就在好几天前,他还跪在养心殿前的雪地里静候死亡,眼下冰雪消融,接连的春雨洗净了那日的血痕,物非,人也非。
李志德见他前来,示意宫卫莫阻拦,而后躬身道:“侯爷,皇后娘娘也来了。”
戚暮山点头致意,却置若罔闻,问道:“陛下今日气色如何?”
“较昨日好些了。”李志德跟在他身侧,抱着拂尘道,“只是仍久坐不得,大部分时候只能卧躺。”
话虽如此,但据老院使转告来看,昭帝已病入膏肓,蛊毒、心病、旧疾一并发作,加之福王反叛与昭溟战事导致的肝气郁结,西去不出百日。
戚暮山低低道:“陛下的病,太重了。” 李志德不言,只低垂眉眼向前走着。
换作旁人这般说,哪怕是太医,也要定他个“妖言惑众,诅咒帝君”的罪名,可戚暮山显然不在乎,乃至直言不讳地道出事实,恍若是同病相怜。
李志德瞟他一眼,却在那双眼中见不到分毫悲悯。
行至寝室前,李志德照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