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择手段,就要被叫作‘毒妇’,那你这为了岁安郡主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又算什么东西?”
“放肆!”昭帝从喉间挤出低沉的怒吼,然而玄霜蛊却让所有怒火化作徒劳,他感到手臂变得有些麻木,只能眼睁睁看着陈瑾言重新坐回床边。
皇后的语气又格外温柔起来:“放心吧,五郎,臣妾会照顾你的,哪怕所有人背叛你,抛弃你,臣妾……也永远会在你身边。”
她侧身半卧,抬手放在昭帝胸口,轻拍着说道:“五郎,你再看看我,我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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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前,易芷枫装走了阿妮苏和部分护卫,又在驿馆留了一批人,余下心腹自愿追随穆暄玑闯宫门,可经方才一战折损将半。
眼下御林军正押着作乱的黑骑去往天牢,瑞王没当场处死他们已是仁至义尽,即使知道穆暄玑大概是奔着救人来的,他也不可能在这么个势如水火的情形下放过黑骑。
穆暄玑算着时候,想来镖队应已抵达城门,京中大半兵力都被黑骑牵制在皇宫附近,如果守卫非要拦下镖队的话,禁军也能带着阿妮苏杀出去。
思忖间,他忽地望见一道人影站在御林军的必经之地,似乎已等候多时了。
杨统领被乱箭射死,御林军便暂由参领统帅。参领挥手示意队伍停下,而后上前行礼道:“微臣见过殿下。”
墨望宁微一颔首,绕过参领径直走向穆暄玑:“本宫来提个人。”
参领面露难色,压低声音道:“二殿下,这可是那乱臣贼子啊。”
“本宫知道。”墨望宁仰起脸,与穆暄玑交换了个眼神,冷声道,“本宫要提走的人就是他。”
参领快给她跪下了:“二殿下!这些人是瑞王殿下命令关……”
“你听瑞王的,还是听本宫的?”墨望宁侧过半张脸,略蹙眉头,“父皇龙体违适,但尚未宾天,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