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暮山脊背浸满冷汗:“陛下,在说什么……?”
“你害怕吗,晏川?”
昭帝语调温柔,却陡然加大手劲,痛得戚暮山一下子俯身撑在桌案上,这才放开他的肩膀。
“朕对你仁慈许久,也该严苛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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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胪寺。
萧衡不敢睁开眼,希望跟前这一地不省人事的守卫都是他的幻觉。
隔着老远,他就望见一名女子矗立在守卫中央,虽然女子半遮面容,但萧衡几乎一眼将她认出。
“易,易镖头……”萧衡颤声道,“啊,本官着急有事先去趟大理寺,您别说见过我……” 他想过靖安侯绝不会对使臣坐视不管,定会派人营救,但没想到居然是这么简单粗暴个营救法……好不容易升了一品官,他可不想还没捂热乎呢,脑袋就先掉了。
易芷枫见萧衡满脸苦大仇深的表情,撂下句“没死,晕过去了而已”,便带着一队镖师深入鸿胪寺。
镖队来势汹汹冲进驿馆,南溟禁军立刻持剑警惕起来:“什么人?!”
“使君安在?”易芷枫摘下面罩喊道。
驿馆内的穆暄玑早听闻外头动静,还以为是宫里头又来审问,直待黑骑传报有外人闯入并扬言要见他俩时,才起身动作。
不稍片刻,易芷枫便见穆暄玑挡在阿妮苏身前,从禁军给二人让开的道路中缓步走出。
穆暄玑甫看清来者,眼底的阴鸷烟消云散:“……易镖头?你这是?”
易芷枫注意到他走路时脚步一轻一重,轻蹙了下眉头,随后短促道:“受人所托,送你们出城。”
穆暄玑瞬间猜到那人是谁,连日来只见其信不见其人使他直接忽略了此举有多么冒险,不禁问:“他人呢?”
“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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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目白茫,与灰白色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