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两种可能,一来陈家早有图谋,辅佐福王篡权的计谋失败,转而要扶持新君作傀儡,二来陈家的情报网密布万平,流言蜚语传播极快,等传到陈岱那边,他已全然知晓。”
无论哪种可能,都与一个人脱不了干系。
昭帝思及此,面容不由凝重几分:“照你这么说,该如何平叛?”
“擒贼当先擒王,陈家那边具体如何处置还请陛下廷议商讨,务必速战速决。至于两地义军,仍需以武力遏制其蔓延,这一战必须要打,但点到为止即可,杨统领。”
杨雅衣:“……是。”
不得不出兵镇压,但具体怎么镇,就要凭她的分寸,如此既合了昭帝心意又保全了杨雅衣,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陈家,此事也算是有了着落。
然而昭帝还听出一点弦外之音,不禁稍眯起眼,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戚暮山。昭国境内不太平,与南溟的仗就得往后拖,否则届时腹背受敌即使骑虎也难下。
那日刺进戚暮山身体的一剑仍记忆犹新,昭帝都快分不清他此举究竟真是为了江南安定,还是为了南溟那小子。
可话又说回来,易家和陈家旗鼓相当,陈家掌握的人脉声望易家难道会没有吗?如果易家要煽动百姓作乱,是不是也能导致当前局面?或者除去戚暮山说的两种可能,还有第三种,即是陈易两家达成共识决定联手作祟。
戚暮山被盯得有些发毛,他对这道眼神再熟悉不过了,那是昭帝在廷议商讨林州赈灾事项时,看墨如谭的目光。
疑心,猜忌。
如今这种视线再次落回到戚暮山眼中。
过了须臾,昭帝道:“退下吧。”
杨雅衣与戚暮山行礼欲退,忽听昭帝又道:“杨统领走,你留下。” 戚暮山当即顿足,抬眼望向昭帝,额发投下的阴翳笼在昭帝脸上,叫人看不分明帝君此刻神情。
杨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