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随地把话题拿出来再讨论一番。
哪怕是半夜睡觉的时候。
以至于连来拜访的越枕清都忍不了了,主动承认是自己输了,让他们消停一些。
不过,两人很?快又找到了新的辩论话?题,开始了另一轮争锋。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在过程中,两人也探讨过关于“存在”的哲学话?题。
在奚启的认知里,他的灵智来源于微明,按理说微明殒落后,他也和祟物一样,跟着微明消失,可他却?活了过来。
他捂住自己的心口对晏景感叹:“对过去?的我?而言,这里面的器官只是一个帮助我?伪装成人的装饰。但现在,它在跳动,清晰而鲜活。我?感觉复生后越来越像印象中的人类。您觉得人类依凭什么而存在呢?”
晏景还没想?清楚答案,没有轻易开口。
奚启继续自己的推论:“你觉得是记忆决定了一个人的存在,还是感情决定的?”
晏景:“兼而有之吧。”
“我?在猜想?,或许是经历、记忆、感情使得我?和那些祟物不一样,有了脱离微明依旧能存在的基础。”这是奚启能想?到的,他和祟物为数不多的不同,“而无论是那种,源头都可以追溯到您身上。”
晏景觉得味道不对,怎么扯到他身上了,这不像讨论哲学,像是要从他身上讨便?宜的前摇。
“打住。不准碰瓷。”
可阻止无效,奚启还是把话?说了出来:“现在的我?是因您而存在的,您对我?有责任。”
诡辩!他现在还不够负责?
晏景不搭话?,他想?看看在自己不接招的情况下,这家伙还能说出什么。
“按照人类的观念,您是否可以算作我?的父母呢?”
晏景哑然,红着耳朵憋出一句:“胡说八道!”
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