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缺乏相应的能?力。
而我,没有?这个底气。
我当年?为求阿景平安,发誓不从此?后的善行中获取分?毫利益。过去,有?一群高尚的同伴愿意陪我践行“苦修”,我一直很感激,但不能?强迫登望会的其他人也这样。
事?到如今,这场漫长?的冒险故事?,该谢幕了?。
如果你以后要把这个当成童话故事?讲给你的晚辈听?,还请记得删掉这一点都不浪漫的结局,不要过早地将悲伤与衰颓浇进他们的心?中……】
之后还有?几封断断续续的信件,内容停留在朋友交流自己的近况,一直持续到路听?潮殒落。
直到中断几十年?后,一封笔迹稚嫩的字体再次启动这场书信交流的游戏——
【……没有?见过面的阿叔,你最近好吗?这是路听?潮阿伯拜托我写给你的信哦。
他现在以魂魄的状态寄身在一块玉石中。摸不到笔,所以让我代笔。他让我把他还活着的消息告诉你,并转达一句话:像他这样的老狐狸可没那么容易死掉哦……】
而对面过了?好些年?才回信。
【……抱歉,这么迟才回信。
之前?因为某些原因进行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闭关。看?到你的来信,我很高兴。老朋友还在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你现在的状态我此?前?没有?见过先例,但我会尽力寻找帮助你的办法……】
这次的回信只有?问秀秀的一句话——
【阿叔。阿伯从三年?前?起就没在出现过了?。】 书信结束了?。
晏景感觉有?一股惆怅的情绪郁结在胸口。
那位笔友没有?在书信里提到过自己的名姓,所以晏景只能?在一堆书信里翻找,终于寻到了?一个印章还算完整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