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放假不用每天上班后,陶秋对时间的流逝都不怎么敏感了?。
“一个月,有那么久吗?”
楼誉自信道:“有的,我都算着呢。”
陶秋噗嗤一声笑了?:“这么想要?啊?”
楼誉搂着他的腰,将?他抱得贴自己更近了?些,“秋秋不想要?吗?”
精力旺盛的大狗狗,不发?泄完今晚就?别想睡了?。
陶秋眼珠子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拍拍楼誉的手让他松开自己,而后道:“有一个游戏,冬天玩更刺激。”
“嗯?”楼誉暂时没听懂。
陶秋下了?沙发?,去到厨房,没过一会儿?又回来?了?,脸颊微微鼓起。
他没说话,只对楼誉吐了?下舌头,舌面上是一小方干净透明?的冰块。
楼誉眉头跳了?一下,这下他懂陶秋方才是什么意?思了?。
恐怖片没人再看了?,但也没关,就?放在?沙发?前的桌上听个响声。
电影里主角团被怪物追杀,现实里楼誉也被某个变异怪物“欺负”着,他仰头靠在?沙发?背上,脖颈青筋暴起,喉结不断滚动。
一手像是害羞地捂着脸,一手穿插在?陶秋的发?丝间,似想拉开,又想推得更近。
吞咽声响起,电影里主角团的其中一名成员被怪物抓到,生吃入腹,血水淋漓,洒得满地都是。
许久后,电影快要?结尾,楼誉也终于结束了?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怎么样?还满意?吧?”陶秋趴进楼誉怀里,看着他还有些迷离的眼眸,笑着问了?一声。
楼誉坐起身,捧起陶秋的脸就?吻了?上去,给他温暖冻得有些僵的口腔。
“满意?,辛苦秋秋了?。”楼誉抽空含糊地回了?一句。
陶秋在?他怀里彻底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