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黎和迟拓坐在一起,他也跟着说道:“我激情杀人的条件很不满足,刀、绳子、毒药,我都没有,当时手里只有一个花瓶。”
宋喜却说道:“没准你当时用花瓶,已经把人砸晕了,然后刚好发现储物室有绳子,上前将人勒死,又用打火机烧掉了绳子,将刀插在小陶身上,伪装自己晕倒的假象呢?”
渠黎摊了摊手:“那我今晚也太忙了吧!”
江东凛看向周政安,刚才一对一,因为被密室的事情打断,没能对周政安、宋喜进行一对一。
小陶口中毒药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他看向周政安:“小安,现在你可以说一下,小陶嘴巴里的毒药粉,是不是和你有关?只有凶手才可以撒谎哦。”
江东凛明亮狭长的眼睛扫过周政安,温柔提醒道。
周政安浑身一僵,然后没有办法的点了点头:“是我放的。”
“什么时候放的。”
“我在15分送完夜宵,在房间里又找了一会那把剁骨刀,没找到只好先下楼,却在电梯口看见了趴着的小陶,背上插着一把刀,地上有一大摊血。”
江东凛低着头,专心记录关键词。
“我小心的摸了摸鼻息,还有些呼吸,没死透,我觉得是天赐良机,于是上前将毒药塞进了小陶的嘴巴里,然后我就下楼了。”
周政安跳出来说这件事情,在平民视角相当于在自爆。
因为当时的小陶还活着,被他塞了药,之后就死掉了,只是暂时无法判断是流血而亡还是毒药发作。
江东凛问他:“你之前怎么不说,在顾虑什么?”
周政安摸了摸鼻子:“我塞药的时候,他还活着,十点钟上楼,他已经死掉了,我也说不准是我的毒药起了作用,还是别的原因。”
“而且我当时就在想,是谁给小陶插了那把刀,倒在一旁的小黎有嫌